本文是胡因梦自传《生命的不可思议》的第二篇解读。在上一篇《胡因梦的性成长之路》中,梳理了她的六段性生活,没有提及的其实还有很多,连胡因梦自己都说:“我虽然从未扳着手指和脚趾仔细数过我的情人们,但是我想在中国女人里面我的两性经验算是相当丰富的。然而真正影响我的成长、促使我产生转化的,严格讲起来只有三位。”

 

有性有情,才是“性情”中人,在无数个情人中,对她影响最大的是哪三位呢?那就是:

 

(18岁时) 初恋:Don

(27岁时) 婚姻:李敖

(40岁时) 婚外情:女儿的父亲

 

胡因梦的情感之路,如何看待分手、离婚、婚外情-人的解读

接下来,我们逐个看看。

 

初恋:Don——曾经沧海难为水

 

大学里的初恋,估计是很多人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对于胡因梦也是如此。上中学在女校里关了六年,进到男女混校的大学时,恋爱是再自然不过的了,胡因梦大一的上学期就在跷课、约会和歌舞中度过。

 

18岁的胡因梦,某天晚上在咖啡屋,邂逅了她的初恋,也是她把处女膜相送的一个美国男人——Don 。由于胡因梦一向有点霸道,Don柔软的劲道却使她臣服,正所谓,以柔克刚。他们谈电影,谈民谣摇滚,谈老庄和禅,也谈张爱玲……有时他们在咖啡厅里片语不发地对看,一看就是一下午。两人的身心灵好像调成了同一个频率,身体完全不必接触,只需要透过四目交接,能量便无止无休地共振起来。偶尔有交谈的欲望时,两人竟然能不约而同地冒出同一句话,那样的美感与悸动真的是无与伦比。

 

从心智的互动逐渐契入于温柔的交颈,然后就是顺理成章的肉体融合。交往半年后,在胡因梦19岁生日的晚上,听着美妙的音乐,“他帮助我放松身体,让我平躺在蒲团之上,然后温柔、缓慢而坚韧地进入了我的肉体和我的心灵。”不过即使没有性上面的亲密关系,两人也能畅通无阻地交流,心灵的交流。在《胡因梦的性成长之路》提到的那位灵魂伴侣Robert也是如此,他们认同的真理、思维的模式和用字遣词的轨迹都如出一辙,彼此对音乐和电影的品味也很接近,便自然而然产生了亲密的需求。正如张爱玲所言“通往女人心灵的路,是阴道。”

 

两人的关系愈走愈深,对彼此的占有欲也节节高涨,有过吃醋风波,最后还能是恢复激情的互动,这与她们心有灵犀一点通的默契是分不开的。

 

两人交往过程中有个插曲,就是Don很诚实的告诉胡因梦,他已经有一位颇为进入情况的中国女友,现已赴美念书,他们仍然有书信往来。胡因梦的占有欲,像八爪鱼般从蜷曲的状态开始向外伸张,要求他和女友做个了断,否则她就要自行退出。Don后来果真写信给女友,正式结束了这段关系。

 

然而,再美好的情感,终究抵不过生活的现实。“未来的丈母娘”对这名洋小伙子的穷不甚满意。若撇开现实的考量不谈,她母亲其实还蛮欣赏Don 的,他的温和与幽默,他的外貌与内涵,都让强势的母亲心软。

 

相处不到两年,Don要去老挝当一段时期的交换老师,顺便和胡因梦隔离一阵子,好好思考他们的未来。Don说他想跟她订婚,但是前途茫茫,不知道养得活养不活她这个不事生产的独生女儿。虽然胡因梦说她可以在美国做模特儿赚点外快,Don认为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泪如泉涌的别离让胡因梦崩溃了,好似失恋一般,爱之深,痛愈切。“他走了以后,我完全无法逆料自己竟然瓦解到不能动弹的地步。我走在路上一想起他就哭,泡在澡缸里一想到他,泪水和洗澡水混成了一团,睡午觉的时候经常从梦魇中惊醒,总感觉身边有个东西想把我挤下床去。”

 

那三个月的瓦解令胡因梦深感震撼,她暗自思索:“人怎么可以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中,怎么可以连站都站不稳了?这样的缘,我宁愿不要。为了不再受伤,我把一个应该再发展下去的关系逐渐给扼杀了,多年后我才认清它的后遗症是什么。”

 

胡因梦写了一封信到老挝,信中表明两人已经走上人生的岔路,她准备赴美进修,必须把这段关系画上句点。Don没有回信,胡因梦以为从此俩人的关系真的结束了,没想到一年后她从纽约回来竟然再度和他见了面。两人相视无语,阔别了一年感受虽然未变,但人事早已全非。

 

“我们听着餐厅里的音乐,眼泪在千头万绪的情绪下止不住地流着。Don告诉我自从接到我的最后一封信,他的生活便开始失序,香烟啤酒无法离手,晚上经常失眠。这分别的一年中,过了没多久他就突然中风,全身瘫痪了一阵子,最近才恢复一些,这次过境台湾无论如何要见我最后一面。他说到处都看得见我的照片,我对他而言知名度已经太高,他消受不起了。我看着他,一边落泪,一边苦笑,不知为什么,我们都没有再多说任何话,只是以深幽的眸子融解了彼此的灵魂,让它流向它想去的地方。”

 

一段刻骨铭心的宿缘,就这样在生命的流程里滑落。多年以后,当他们身在美国时,坐在玄关的长椅上相对无语,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我们在秘密花园般的庭院里散步,感受仍然和初恋一样。回到他的房里我开始强烈地渴望他的身体,他满脸严肃地看着我,然后很认真地对我说我在他心中的分量太重,他无法以一夜之情随意处置。他开车送我回去的路上我们没有只字片语。”

 

再后来,当胡因梦从美国回到台湾半年后又打了一通电话给他,他说他正在和一位外向热情的美国女记者交往,这位女友的外向似乎能平衡他过度内向的习惯,因此关系发展得蛮好。胡因梦听了并没有失落的感觉,只是祝福他一切顺利,然后这段因缘就正式画上了句点。

 

送上祝福,心归平静,算是初恋的完美结束。胡因梦评价这段关系时说: “Don和我的关系有一种神入的品质,不用言传便能深入于对方的心灵。然而多年来我们一直徘徊于真爱的门外,不愿接受它的鞭笞与试炼,因此我们的人生始终是欢笑无法全然、哭泣也不能尽兴。一个人无法彻底面对内心的真相时,上瘾症便逐渐形成,我日后的男友不断其实是有心病的。”

她说的没错,胡因梦从这段关系学到了今生的功课,那就是:最深的爱不是索取,而是给予。不必失落,从《透过灵魂伴侣看人际关系的轮回转换》可知,来生他们还会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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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李敖——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李敖”两个字对胡因梦而言早不但不陌生,简直就是中国文人里面最令她崇拜的偶像,而且这股痴迷的崇拜是自小种下的因。胡因梦26岁时,两人才初次见面,整个晚上她都很自在,并没有因为是起小就崇拜的偶像而紧张。这证明李敖和她并不是一见钟情,否则她不可能轻松得起来;男女之间的化学反应是颇令人紧张的。

 

过了没多久,李敖约胡因梦出来喝咖啡,但胡因梦发现他们之间真正能产生交集的话题并不多,跟她和Don的那种心有灵犀相差很远。后来李敖带她回家,坐在沙发上聊天,聊着聊着就突如其来地吻了她。至于那天晚上他们有没有性爱胡因梦已经记不得了,即便会有也是平淡无奇,没有任何印象。

 

那为啥胡因梦后来竟与李敖结婚呢?原来,李敖的土令胡因梦觉得十分新鲜,他人格中的冲突性更是令她好奇。胡因梦一向有搜奇倾向,愈是矛盾、复杂,愈是像谜团一般的人,她的兴趣愈大。在《胡因梦的性成长之路》中也特别提到了她的这种好奇心,竟让仅七岁的女孩子为了探索性,就胆大包天到戏院看异色电影。

 

跟Don一样,此时的李敖也已经有女友了,况且第一次见面时他女友也在现场啊。不同的时,胡因梦让Don离开女友,而李敖是主动离开女友,给出的理由真是千古绝句“ 我爱你还是百分之百,但现在来了个千分之一千的,所以你得暂时避一下。” 这就是李敖为了追胡因梦而对自己女友的直白。

 

郎才女貌,两个名人在一起,自然是恋情轰动海内外。不久他们决定同居,两个人开始过起试婚的生活。李敖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宠女人的男人之一,每天早上胡因梦一睁开眼睛,床头一定齐整地摆着一份报纸、一杯热茶和一杯热牛奶。他的生活方式像一部精准的机器,在例行公事中规律地运作着,他不抽烟、不喝酒、不听音乐、不看电视、不打麻将,可以说没有任何娱乐活动而只有工作,看起来是十足好男人一个。

 

然而多年的牢狱生活,已让李敖习惯了自囚的生活,精神层面的展现几乎完全被压抑。这反应在性上就是对女人的征服欲,在《胡因梦的性成长之路中》提到过。由于胡因梦很早就性解放了,第一个涉入的两性关系(Don)无论在身心灵任何一个层面,都曾经是深情的、融入的、和谐的。

 

人一旦有了比较,确实不容易认命,可谓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在性生活中的不合,就像一枚地雷,迟早会无意中踩爆。这就是,每当胡因梦期望和李敖达到合一境地时,却总是发现他在仰望的镜子,很认真地欣赏着自己的“骑术”,当时胡因梦心中的失望是可想而知的。

 

李敖在大学时曾为离去的女友服过三次安眠药,但是都被同学发现而送进医院洗肠获救,后来有三四年之久未能成功地靠新情人取代旧的来转化最大的困境。李敖在初恋时受到的创伤严重地影响了他日后对待女人的态度。其实胡因梦和他一样在初恋后都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上瘾症。太美好的,一旦失去,就要变本加厉的从别处索取却不可得,这就是唐璜情中最典型的上瘾范例。

 

所以,偶像真的是只适合远观的,一旦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所有琐碎的真相都会曝光,因此在同居者的眼中既没有伟人,也没有美人。胡因梦与李敖同居除了深刻地感受到他的自囚、封闭和不敢亲密外,还有他的洁癖、苛求、神经过敏以及这些心态底端的恐惧。而李敖对于胡因梦光脚丫到处跑弄得脚上黑乎乎的,非常不满,特别是当胡因梦因便秘而憋得脸通红时,自然让苛求的李敖无法忍受。

 

可以想见,他们之间会经历多少的冲突。两个人不断地分居,又重修旧好,如此来来回回不知多少次。

 

胡因梦的母亲叮嘱她千万不能和李敖结婚,这让本来就对婚事犹豫的胡因梦,反倒意志坚定地非嫁不可了,这跟从小她被母亲的呵斥有关啊,长大了嘛自然就会反抗。

 

他们的冲突实在太多太深,以致于结婚证书在当天下午就被胡因梦撕成两半,婚后的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让两人嘣喽。最终,某夜,两人武斗,闹了好几个小时,直到到天亮。然后,两人的婚姻关系也该结束了,短短113天。

 

然而,当签离婚协议时,当李敖和胡因梦握手的那一刻,她突然很清楚地意识到他们之间虽然历经一场无可言喻的荒谬剧,但手心传达出来的讯息还是有情感的,于是紧绷的斗志一瞬间完全瓦解。胡因梦的心一柔软,眼泪便止不住地泉涌,她为人性感到万分无奈。没有一个人不想爱与被爱,即使坚硬如李敖者也是一样,然而他们求爱的方式竟然是如此扭曲与荒唐,爱之中竟然掺杂了这么多的恐惧与自保。玉已经碎了,恐怕很难再密合了。

 

胡因梦整个人好像经历了一次彻底的洗礼,体重瘦成四十四公斤,身上的肋骨一条条地露了出来,饱尝此生第一次的大是大非。

 

离婚后还有官司要打,在法院外面,胡因梦发现李敖一个人坐在对面的长椅子上等候。这时,胡因梦心中突然生起一种想法:好像我们俩共同演出了一场荒谬戏,为的只是要转化我们先天人格中的愤怒与嗔恨,好像那是我们在转世前就约定好的事。 于是不由自主地对坐在远方的李先生鞠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躬,如同李敖初次在见到胡因梦的举动。李敖微微地有一些反应。下了法庭,胡因梦跳跃地走到他的面前对他说:“我觉得我们俩无聊透了,放着好日子不过,这出闹剧可不可以不要再演下去了。”李敖脸上带着苦笑地说道:“其实我也不想演,只是已经骑虎难下了。”  胡因梦觉得他终于说出了肺腑之言,那一瞬间她心里所有的怨恨彻底烟消云散。

 

官司过后,胡因梦竟然一连三次在不同的地点碰到李敖,此时的她是那么地洒脱。 “我走过去和他握手打招呼,心里有一种从未发生过任何纠葛的诡异感,好像他只是我初识的一名友人,彼此说了几句问候的话便径走开了。”

 

虽然婚姻中经历了各种荒谬的谩骂,争斗,但此时的胡因梦已解脱,她学到了这段关系的功课,那就是,不再有怨恨。在《婚姻冲突的前世根源》中提到:现在处于婚姻的双方,曾经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在诸多前世中互相关联。今生的婚姻关系,都是过去的续篇。婚姻的配偶双方原本就是老相识(在前世中),只是一时忘了,却又再度碰头(在今生中),以解决彼此的业缘(Karma)。今生婚姻双方的冲突,很可能是在前世时两人的冲突没解决好。

 

但李敖还没学到这一课,几十年后仍不断攻讦胡因梦,内心的恐惧实在太深,他恐怕还得再转世几次才能学到这课,或许来生再遇时不必是夫妻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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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外情:女儿的父亲——此情可待成追忆

 

39岁那年,胡因梦经过一番生离死别 (母亲去世),疲惫的身心正在逐渐康复时,另一波的考验再度降临。那就是,遇到了一位已婚男士,而此时的胡因梦还是单身,他们之间有着无法用理性诠释的熟悉感。

自从见面之后,他每天固定地打一通电话来问候胡因梦。他登门造访的态度也像是到了老朋友家似的,似乎把她家当成了他的第三个家,但是两人们之间并没有突破。

相识半年多,他很想跟胡因梦有进一步的性爱关系,但她没有这种感觉。虽然从二十岁开始就有不计其数的已婚男士向胡因梦展开追求的攻势,但她一直没有真正介入过婚外情,不想自找麻烦。然而,当气氛烘到一定火候时,又有谁能抗拒呢?况且“他的幽默、柔软、善于互动以及和我志同道合的追寻,使我无法以一贯应付已婚男士的冷漠态度把他挡在墙外,就这样顺着情势的发展,我正式地成为他婚外情的第三者。”

婚外情之所以不叫婚外性,关键还是有个情在里面,就是情绪、感情,不止是性。这就是为什么二十多年来虽然拒绝了很多已婚男士,最后却还是做了他的第三者。两人在一起很开放,当他们相处时,彼此经常坦言自己的性愛经验而没有任何困窘。

不过,胡因梦并不是唯一和他发生婚外性愛关系的人,如同无数的男女一样,他以为婚姻就是他的枷锁,他想一边套着这个枷锁,一边拥有个人的自由,但结果也像无数的男女一样,再怎么寻觅,和他最有缘的人仍然是他的婚姻伴侣,而自我的枷锁也还是套在头上。一个人在婚姻关系中如果无法全然融入对方,在婚外的关系里也将会是一样的。自由只有在完全融入于对方之后才会出现。此时的胡因梦,对两性关系的认知是如此的透彻。

自从发生关系,两人热乎了两个月,他又开始找别的女性,而且他在胡因梦的面前,竟然能毫不顾忌自己的已婚身份以及和她的关系,理所当然地准备和出入于胡因梦家里的其他年轻女性展开超友谊的关系,很不应该啊。

男人不忠时他们选择的对象往往是伴侣周围的友人或者比伴侣条件弱的人,骄傲的女性最不能承受这样的打击。为何?因为男人时常在潜意识里利用唐璜式的博爱来战胜自己无法全然征服的女性,借以扳回劣势。他对胡因梦就是这样征服的欲望,一方面他让你耳闻和目睹他与其他女性的亲密互动,一方面又绝不对立或争辩,因此你有充分的机会观察到内心各种的受辱反应。

换作别的女性早就“不堪其辱”而拜拜了。你猜胡因梦是什么态度?虽然也有不忠而引发的自尊心受伤,不过,已全然没有初恋时吃醋的感觉。现在的胡因梦却能以最宽容、最开放的心胸接纳与承受这人生最艰难的考验。没错,她在用这种方式来训练自己的忍耐力,仿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其实胡因梦早已看透了这段关系的未来。他狠得下心抛家弃子吗?他能不产生矛盾吗?这些问题会令他的眼泪泉涌,他很老实地说他不可能做得出这样的事,他和妻子之间虽然有许多争执,但彼此的情感仍然很深,况且他疼爱他的小孩甚于一切。他就像一个中年才开始叛逆的大男孩暂时找到了胡因梦这个不太安全的避风港,扮演着彼此的心理医师。正如胡因梦所言我们之间的缘分并不是真正的男女因缘,但他似乎必须透过我才能发现他和妻子是分不开的,他们的关系是值得继续努力的。

 

后来胡因梦要去印度,他也想参访克氏的故居,于是她们结伴同行了十几天。然而,就是这段美国之旅,让胡因梦怀孕了。当胡因梦决定要保留这个生命时,他表示尊重她的选择,陪她去医院检查。最终,41岁时,胡因梦生下这个孩子,成为未婚妈妈。

猜想一下结局吧,最后他会回归到自己的家庭,毕竟那里还有自己的孩子。而胡因梦度过了这种炼狱之痛的“自尊伤害”,也会把心思放在孩子身上,毕竟母爱,才是这世界最伟大的爱。

胡因梦的情感之路,如何看待分手、离婚、婚外情-人的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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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胡因梦发现自己长久以来的两性关系一直卡在这样的矛盾中:既想要个人的独立与自由,又想要一个稳定、持久、深入和全方位的关系。这两者有没有可能兼容并蓄地同时存在于一种制度或关系里?有,但需要多世的轮回才能得到。

看胡因梦的这三段情感故事,好像是看了一部戏。其实,人生就是一场戏。你既是这部戏的主演,也是这部戏的导演,一幕戏的结束是另一幕戏的开始,今生的结束是来世的开始。我们就是这样不断轮回在地球的舞台,通过各种关系来学习,直到拿到学分毕业。所以,应该感谢每一位出现在你人生舞台的演员,哪怕对方演得是对手戏,让自己伤过痛过。理解包容,成就对方,这就是灵魂层面的大爱无疆。

在《如何选择合适的婚姻伴侣》中提到了婚姻匹配的三大要素。DON符合两条:价值观一致,性生活和谐,但就是太穷。不过相对于价值观和性,经济状况的改善相对更容易些,只可惜他俩没把握好,失之交臂。这可能是她今生的最佳结婚对象,可是错过了。

 

李敖符合一条: 家庭匹配,但是性生活一塌糊涂,价值观更是差之千里,这段婚姻短暂到只有一百多天,一点也不奇怪。

 

至于女儿的父亲,虽然是婚外情,价值观匹配也没问题,性谈不上完美至少还能持续,至于经济也相差不大。如果不是他已婚,倒也可以步入婚姻的。

 

三段影响最深的感情经历,都没能走下去,是不是胡因梦的人生输得很惨?从世俗的眼光来看,是的。从灵魂的层面来看,不是。为何? 在《轮回不已的人际关系》中提到,所有的情感关系,都有着前世因缘,在今生的继续都是因为两人有需要共同修习的功课,学到了就可以不必在一起。有些人要学一辈子,那就是白头偕老;有些人只学一时,那就是分手离婚;有些人来得太晚,那就是婚外情。

 

这些课,她学到了;这一生,她没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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